新冠战争已彻底改变,先不要急着说“与病毒长期共存”!

近期美国CDC文件显示Delta突变株具有超强的传染性!即使对已完成疫苗接种的人来说,当感染了Delta变异株时,与没有接种疫苗的感染者相比,体内仍会产生相同数量的病毒,且传染力相差无几。

在国内外的官方媒体中,当宣传疫苗的作用时,已从防感染变成防重症。美国CDC主任认为:疫苗的作用变了,这场抗疫战争已经改变!

之前中国工程院副院长、呼吸与危重症医学专家王辰表示,“新冠肺炎有可能转成慢性的,像流感一样长期在人间存在,对此我们要做好准备。”

新冠战争已彻底改变,先不要急着说“与病毒长期共存”!

然而,新冠病毒不断变异,从原始毒株到Alpha、Beta、Delta和近期潜入美国的lambda,变异毒株的传染力和逃逸免疫能力越来越强。目前从新冠病毒不断的变异来看,“与病毒长期共存”这句话,对中国来说,还为时尚早。

传染病的结局主要有四种:根除、地域性消除、长期共存、失控。结合历史上多种传染病的经验,我们可以对新冠的未来走向进行预测。

新冠有可能被彻底根除吗?

答案是有可能,但可能性微乎其微。与第一个被消灭的传染病“天花”和第二个即将被根除的传染病“脊髓灰质炎”进行比较,我们会发现根除新冠难度巨大。

痊愈的天花患者以及接种天花疫苗的人群对病毒会有终生免疫,脊髓灰质炎疫苗也可以产生多年的保护力。这就导致了这些疾病很难出现二次感染,易感人群数量随着疫苗的接种可以迅速减少。

但新冠感染的免疫保护作用会持续多久目前还不明确。我国各款疫苗全程接种后6个月,血清中和抗体的水平最多下降达12.4倍,免疫记忆持续时间可达1年。新冠患者也存在二次感染的案例,这些都表明新冠的免疫保护作用或许是有期限的。

天花病毒是DNA病毒,新冠病毒是RNA病毒,其突变率要远远大于天花病毒。脊髓灰质炎病毒虽也为RNA病毒,但其相对稳定,突变概率较低。反观新冠病毒在短期内就已出现多种变异株,疫苗的更新很难追赶上病毒变异的步伐。

另外,人类是天花和脊髓灰质炎病毒的唯一自然宿主,只要在人类中消灭它们就可以使其灭绝。但新冠病毒的宿主还包括动物,这就为病毒提供了一个天然的储存库,即便病毒暂时消除也很可能再次出现动物传人的现象。

新冠可以被地域性消除吗?

其实,中国在疫情早期的防疫经验已经证明,新冠是有希望被地域性消除的,类似的疾病还有鼠疫、麻疹等传染病。

短期的地域性消除可以不依靠疫苗,而主要通过有力的“大隔离、大消毒”,采取果断的行政措施就可以实现。例如1910年的东北大鼠疫,当时的世界还未研发出鼠疫疫苗,也没有特效药物,但通过严格的隔离和交通管制,最终在短短数月内消灭了疫情。

要想实现长期的地域性消除,疫苗是核心,即通过普通人群的常规免疫和重点人群的强化免疫,最终形成广泛的人群免疫屏障。麻疹正是这一策略成功实施的典范,经过计划免疫,美洲自2002年11月起就基本实现了消除本土麻疹的目标。

在全球化的今天,实现长期的地域性消除更需要全球合作。近年来麻疹在美国的复燃就说明,其他地区的变异毒株随时都有冲破国门的可能。因此,如果要在世界主要地区消除新冠疫情,还得等待其他国家完成免疫屏障的建立。

新冠病毒有可能与人类长久共存吗?

想要实现共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在共存的情况下,新冠的重症率需要进一步减少,并且需要更广泛的免疫人群,才能避免大流行的爆发。

想要达到共存,

首要的是普及疫苗接种;

第二是拥有特效药,将患者的病死率控制在很低的水平;

第三是等待新冠病毒自然演化为毒性更低的毒株。

这三个目标短期内都很难实现。

尽管现有疫苗可能会提供针对某些病毒变体的高水平免疫力,但未来还需要加强免疫来维持现状。以流感为例,不同变异株需要不同的疫苗来防护,一劳永逸式的接种对高变异率的病毒来说不太适用。而目前新冠疫苗无论是种类还是接种率上都达不到这样的要求。

另外,季节性流感作为一种共存型疾病,其病死率约为0.1%,这意味着每年都有数十万人会死于流感。而新冠的病死率是流感的近7倍,而且没有明显的季节限制,可全年流行,这就导致最终的死亡人数可能数十倍于流感。因此,与新冠病毒长期共存的后果是难以被接受的。

如果将来出现特效药可以大幅降低病死率,新冠或许可以成为一种普通传染病。但在此之前,“共存”不可能作为一项被人道主义所接受的选项。

此外,新冠的自然演化也不容乐观。delta变异株无论传播力还是破坏性都高于先前毒株,而且最近到达美国的lambda变异株的传染力可能比delta还要强(毒王新冠突变株拉姆达已出现?蔓延41个国家!)(点击这里即可查看)。所以冠状病毒的自然演化方向上无从判断,至少在数年内,我们很难期待病毒会自动“降级”。

新冠病毒会持续失控吗?

历史上也曾出现过传染病失控的时代。十四世纪中叶,一场经久未灭的黑死病瘟疫夺走了欧洲1/3人口的性命,堪称人类最大的传染病惨案。

这场瘟疫彻底失控的根本原因是对病原学的无知。当时没有人知道黑死病的病原体是鼠疫杆菌,感染途径也没有被发现。但新冠病毒的病原体和流行病学特征都已经逐渐明晰,加上现代的防疫技术,出现彻底失控的可能性很小。

由此可见,与新冠共存目前还为时尚早,地域性消除是更加切实可行的目标。我们依然要朝着根除的终极目标迈进,也要时刻警惕新变异株的再次大流行。

参考文献

1、Aaron Kofman, et al. PotentialCOVID-19Endgame Scenarios: Eradication, Elimination, Cohabitation, or Conflagration?JAMA.2021 Jul;326(4):303-304. doi: 10.1001/jama.2021.11042.

2、Amalio Telenti, et al. After the pandemic: perspectives on the future trajectory of COVID-19. Nature.2021 Jul. doi: 10.1038/s41586-021-03792-w.

3、Emilie Javelle, et al. COVID-19 pandemic more than a century after the Spanish flu. Lancet Infect Dis.2021 Apr;21(4):e78. doi: 10.1016/S1473-3099(20)30650-2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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